被向南这么一打断,向晚那股将话说出来的勇气便没有了,她只能摇头道:“没,没有。”

        “既然没有,那还不快起来。”顾栀言面上还是一片平和,说话的语调也一如往常,似乎什么都没有觉察到一般:“你到底不是修士,小心伤到了膝盖。”

        向晚有些恍然。

        也是。

        她的父母都是有修为的,所以成了顾家家主和家主夫人的近侍。

        但她天生没有修炼天赋,没有灵根,完全是因为父母的缘故才被大小姐收到身边的。

        自然只能是一个侍女,而非“家臣”。

        或者说,如今最为重要的身份是“家臣遗孤”。

        向晚想通了这一点之后,狠狠地打了个哆嗦,大梦初醒一般抖着声音道:“奴婢明白了。”

        顾栀言起身,挽了挽袖子,将手放在了一旁盛了水的铜盆里。

        听到向晚这样说,笑了笑道:“想明白了自然好,不明白倒也没关系。”

        向晚抿了抿唇。

        她自然知道顾栀言的处事方式,只要她不做出来特别过分的事情,她的这位小姐定然是会给她谋得一个好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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