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看了顾栀言一眼，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道：“二夫人也太过了，小姐明明是好意，二少爷自己不如旁人，被人欺负了倒像是小姐的错一样。”
顾栀言听她这样说，抬眸看了向晚一眼。
向晚觉察出顾栀言眼中的冷意，抿了抿唇：“是奴婢失言.....奴婢只是有些不忿。”
顾栀言的神情很快柔和了下来，仿佛方才的冷意只是错觉，她声音柔和：“不管如何，都不应该这样说，不过你明白就好。”
向晚点头：“奴婢不会再犯。”
顾栀言便道：“你先出去吧，等长老回来了再叫我。”
向晚应是，而后便退了出去。
厅中便只剩下了顾栀言一个人。
她叹了一口气。
那一只九尾小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袖中蹦了出来，尾巴像往常一样卷上了顾栀言的手指。
顾栀言将茶盏放到桌子上，腾出另外一只手摸了摸小狐狸的头，指尖柔软的触感让她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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