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他当时确实是想要顾栀言难堪。
可是现在看来，顾栀言和林拾欢之间的关系不可谓不好，他反倒是做了一件蠢事。
林拾欢并不知道应鸿在想什么，见他一时愣住，忍不住笑了笑。
说来也奇怪，若是其他人在她面前如此吞吞吐吐，语不成句，她早就不耐烦了。
可对着应鸿，林拾欢只觉得对方真诚的有些可爱。
不过用这个形容应鸿似乎又不怎么贴切。
好在林拾欢向来不是个纠结的性子，冷冷淡淡地解释道：“宴无笙想要通过我了解鬼术，我则将自己的性命交给宴无笙，各取所需。”
应鸿“啊”了一声，总算是明白林拾欢对于宴无笙的态度为何不像是对待救命恩人了。
这也是最为合适的解释了。
但是应鸿还是忍不住道：“顾姑娘那边？”
“不必担心她，她向来是个会借力打力的人，到哪里都不吃亏。”林拾欢说了这么一句，转而道：“所以你也不必对着宴无笙毕恭毕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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