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栀言拿起茶盏,并不想要理会宴无笙。
宴无笙却是不依不饶地道:“看来言言很是在乎我,连我平日里说话的声调都记得一清二楚.....。”
许是他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捏着嗓子,那边应鸿有些顶不住,手中的茶洒了大半出来,引得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应鸿有些尴尬地看了看自己湿透了的前襟:“.....。”
顾栀言却像是找到了机会一样,岔开了之前的话题,对宴无笙道:“有换洗的衣服么?”
“要换洗的衣服做什么?”宴无笙哼了哼,对于应鸿的大惊小怪十分不满,玉箫一转给应鸿丢了个清洁术:“用法术不就行了。”
顾栀言无奈。
应鸿还是满脸尴尬,只能道:“多谢宴护法。”
宴无笙似乎还是气不过应鸿打断他,顿了顿道:“应少谷主的术法修的还是不成啊,连这种小事都料理不了。”
应鸿在自己理亏的时候认错的十分干脆诚恳:“是我的错,我之后一定勤加练习。”
由于对方完全是发自内心,没有一丝虚假,宴无笙反倒是被堵了一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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