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九尾族地,宴无笙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对顾栀言道:“言言,随我来。”

        接下来宴无笙便带着顾栀言转了转九尾族地,一直到了天色渐晚,九尾族地的天空中亮起了一盏友一盏的孔明灯后,宴无笙才带着顾栀言回到准备好的客居之中。

        顾栀言盯着客居中的月桂树看了一阵,有些狐疑道:“你是什么时候建成的这院子?”

        这月桂,月桂下的石桌石凳,再加上厢房样式和其中摆设.....几乎同顾栀言在顾家的居所一模一样。

        宴无笙却是笑着看了看床上的床帐。

        顾栀言便跟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那床帐飘飘渺渺,虽然看上去像极了她平日里用的,但似乎又有些不同。

        于是便伸出手顺了顺豆绿色的床幔,惊讶地发现,这居然是鲛人纱:“还能有绿色的鲛人纱么?”

        宴无笙笑了笑道:“言言见谅,幺柳纱实在是难寻,所以只能用鲛人纱替代了。至于为何是绿色的.....大概是织这纱的鲛人分不清颜色吧。”

        顾栀言弯了弯眸子:“也是。”

        顿了顿才发现,宴无笙并米有回答她的头一个问题,她立刻反映了过来:“你别转移话题,老实回答我,什么时候建成的这个?”

        “言言又冤枉我。”宴无笙笑了笑:“明明是言言自己问的我床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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