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之前的经验来讲,顾佐言作为家主可是比她在行的多。
而且顾栀言看了看宴无笙,顾家的家主之位,说实话是她和他之间的阻碍。
宴无笙盯着顾栀言看了一会儿,再一次猜中了顾栀言的心思:“言言不会想要把这东西给你那位不争气的堂弟吧?”
顾栀言一愣,抿了抿唇。
宴无笙无声地叹了一口气,道:“言言,虽然我也不想你手中握有权柄,可这个习惯并不好。”
他十分不赞同顾栀言的想法:“若是他有朝一日觉得言言十分碍眼,可怎么好?”
顾栀言摇头:“我也不打算在他面前晃。”
她想了想,笑道:“你也说了不想让我手握权柄,怎么,如今如了你的意,还不高兴?”
提起权柄这件事,她就想起来前世那一帮手下。
.....说是手下,还不如说她同他们相处起来更像是朋友。
这就导致了他们对顾栀言感激有余,畏惧不足.....虽然说在知道她昏迷的时候坚持了很长时间,可是最后还是散了。
也不怪他们,最为重要的是,顾栀言实在是当不了头头。
一想到有一群人对自己敬畏有加,她就浑身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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