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栀言僵住的原因并不是别的,而是.....这具身体居然是温热的。

        她顿了顿,僵了好半天才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试探对方的鼻息。

        那面色有些苍白的美人却是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

        一双清丽的眸中似有光华万千,带着些懒散,无谓和笑意看过来时,只教人酥了半边骨头。

        顾栀言同这位一比,就如同一朵没有绽放的昙花同盛放之时的昙花一般。

        顾栀言就是那个没长熟的花苞苞。

        怀中的美人见顾栀言傻住,扬了扬眉。

        顾栀言顿时意识到了两人姿势的不过,连忙将这位老祖宗放回了原地,而后红着脸退后道:“晚辈,晚辈顾栀言,见过这位.....先祖。”

        美人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袖,心情似乎十分好:“别忙别忙,好不容易有个小辈过来陪我,别那么矜持。”

        顾栀言顿了一顿道:“栀言心中尊敬先祖,不敢松懈。”

        ......她倒是想要放松,可也要弄明白这位祖宗为什么没事干上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