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头一次看到两边拆台的人。
这人活到现在没有被打死也算是有本事。
那边顾栀言幽幽转醒,日光透过豆绿色的纱帘落在身上,暖洋洋的,温柔而沉静。
自己枕着的东西柔软中透着结实.....也很舒服,顾栀言忍不住蹭了蹭,而后便听闻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顾栀言一滞,往上看了看,直接对上了宴无笙的一双笑眼。
而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枕在对方的腿上。
她顿时清醒了,挣扎着坐了起来。
但由于身上软绵绵的,慌乱之中差点磕到头。
宴无笙哭笑不得地伸手在顾栀言后脑处垫了一下:“这么慌张做什么?小心磕到。”
顾栀言在旁人面前向来都是沉稳端庄,偶尔露出些纰漏倒是显得亲切许多。
然而顾栀言自己却不是这样觉得的,她顿了顿,有些羞窘道:“我方才.....有些失礼。”
宴无笙闻言一扬眉,将顾栀言往自己这边揽了揽,带着笑意问道:“没想到言言居然也是个小古板,这以后可要怎么面对自己的夫君啊?”
顾栀言恼怒道:“我怎么面对夫君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必阁下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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