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无笙便靠着窗坐了下来,将帘子拉下,又将顾栀言的头放到自己膝头,静静地看着顾栀言的睡颜。
另一边,林拾欢僵硬地坐在文青竹的对面,冷冷地看着文青竹.....那眼神.....似乎是只要能动,林拾欢便能将文青竹的头砍下来。
文青竹被她这么看着,忍不住“嘶”了一声,有些无奈道:“你倒是别瞪着我啊,又本事去找护法说道说道。”
却见林拾欢还是死死地盯着他,文青竹只好继续解释道:“我也只是护法手下的一个小虾米,姑娘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别与我为难。”
林拾欢继续冷冷地看着文青竹。
文青竹抿了抿唇,继续道:“要不这样吧,只要你能挣脱护法的定身术,我就不拦你.....当做什么都不知晓,你看成不?”
林拾欢听到这里,似乎才满意,收回眼神。
不知过了多久,林拾欢身上的暗红色符咒陡然炸裂开来,而后她便站了起来。
正准备往顾栀言所在的地方走,本后却是突然一凉.....麻痹感从四肢扩散开来,她又不能动了。
而后便见刚刚一直在求饶的人走到她身前,将她又扶了回去。
林拾欢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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