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茫然：“这话又是怎么说？”
宴无笙示意他看看四周。
鲛人便四处看了看，震惊道：“这，此处是长生海？”
不过这一次倒是不想上次那样直接被杂念附体，鲛人眼中固然有震惊也有痛心，可独独没有怨气。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族人，很快便觉察出了他们现在的情况：“所以，我们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对么？”
顾栀言虽然有些不忍心，却还是点了点头：“是。”
“啊。”鲛人苦笑道：“虽然说每个种族都会迎来灭亡的命运，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顾栀言静静地看着鲛人，并没有打断。
鲛人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顿了顿道：“姑娘可是来自后世之人？”
顾栀言点头。
鲛人便继续道：“有一件事想要姑娘帮忙。”
帮人帮到底，顾栀言自然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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