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行面无表情地道:“并没有。”

        顾栀言:“.....那公子在被掳来此地之前在何处?”

        徐景行做出一副仔细思考的模样,道:“我在赶来华胤学府的路上。”

        这回答了同不回答一样。

        顾栀言发现完全没有办法从此人口中套出任何东西。

        一时对于现在的情况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宴无笙见状,冷哼了一声道:“顾姑娘忌惮着同道中人之间的情谊或许不敢做些什么,可宴某便不一样了.....徐大公子如此,是觉得我不能对你做些什么吗?”

        他说着,慢慢悠悠地走到了徐景行面前,蹲了下来,眸中一片诡谲:“南教中的刑罚公子想不想一一尝一尝?”

        徐景行闻言,抬起头直视宴无笙,眸底一片平静:“阁下若是能够对我动手,尽管来。”

        宴无笙眯起眼睛,一把捉住徐景行的衣领:“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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