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栀言还没有回答，宴无笙便先一步挡在了她身前，眉眼间尽是凝重：“阁下是谁？”
“林拾欢”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袖子，面上一片散漫：“尾巴刚长齐的小狐狸，居然这么硬气。”
宴无笙：“.....。”
顾栀言则试探道：“你是.....林霖.....前辈。”
虽然不知道该不该这样称呼林霖，可对方确实比她资历深许多，也年长血多，经过的行风血雨也很多.....所以顾栀言还是带着一些尊重的。
听到顾栀言这样称呼自己，“林拾欢”似乎有些惊讶，又有些莫名的高兴，眸子微微发亮：“你这小丫头可比顾家那族长要好上许多。”
“不过。”她眸子一转，从顾栀言面上滑到了宴无笙面上：“你们这大祸水和小祸水凑到一块儿，到底是谁祸害谁啊？”
顾栀言：“前辈.....还是莫要这样说的好。”
“林拾欢”见顾栀言如此，笑了笑道：“你们顾家人不是挺喜欢旁人说自己貌美么？祸水这个程度难不成还不够？可我也想不出其他的词了啊。”
顾栀言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的好。
宴无笙却是笑了笑道：“这话我爱听，可是言言就不爱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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