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种假象。

        脑中不知道为何出现了这样的念头,顾栀言皱眉,现将这个念头抛在了一旁,而后对宴无笙道:“你说的对,我确实不应该如此,我们这就.....。”

        她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宴无笙按住了。

        他哭笑不得地道:“言言既然已经做乐,不妨继续下去。以免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不说,反倒被人记恨。”

        顾栀言听他这么说,便解释道:“我并非一定要得到什么,只求问心无愧。”

        宴无笙落在顾栀言肩头的手却还是没有松开:“言言只管问心无愧.....此番只不过是我坚持罢了。”

        顾栀言奇怪道:“此事本就同你没有关系,为何非要掺和一脚?”

        宴无笙面上笑意未变:“林拾欢是言言身边亲近的人,不试探试探我不放心。”

        顾栀言无奈,她揉了揉眉心:“我方才还不觉得有什么.....你这样说我倒是确定了,也不必再花时间,我们只管动身去鬼蜮吧。”

        宴无笙见顾栀言态度坚决,便扬了扬眉,松了手。

        顾栀言便道隔壁的房间去找林拾欢了。

        她将宴无笙拉倒一旁,便是想要给自己理清楚事情的思路。

        如今理清楚了,便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