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栀言从来都没有想要站在林霖之事的立场上为林拾欢说话。

        虽然她心中隐隐觉得祸不及子女,可是事实就是......对于那些受林霖影响而失去父母亲人的“子女”来说,已然是祸及子女了。

        这样的事情,只有两种方法能够完全解决......要么,是林霖是被冤枉的,要么,就是没有任何一名苦主了。

        .....而这二者又明显是不可能发生的。

        至少在近一千年的时光里,都没有被推翻。

        顾栀言再一次耐下心来,同那名弟子解释:“当日之所以维护林拾欢,是因为栀言想要维护华胤学府的规矩。”

        她顿了顿道:“不应该让不公之事发生在华胤学府之中。当日的事情即便是让大先生来处理,也不会剥夺林拾欢的灵兽。”

        “这不是灵兽的问题。”那弟子似乎不明白顾栀言为何要同他说灵兽:“我只看到了姑娘在维护一个身份罪孽之人。”

        .....这怎么就不是灵兽的问题了?

        顾栀言正想要在细细分说,闻人越却是突然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华胤学府的高阶弟子。

        原本同顾栀言说话的弟子立刻对闻人越拱手道:“大师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