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栀言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蒙蒙的肩头：“你瞧，这不就不凶了。”
蒙蒙一双眸子眨了眨，偷偷朝宴无笙看去，发现对方还是很凶地瞪了瞪他。
蒙蒙：“......。”
他正要再次同顾栀言控诉，却发现顾栀言一看向宴无笙，宴无笙面上便又是春风细雨便的温和。
.....令人叹为观止。
顾栀言对蒙蒙道：“你若是觉得识海不舒服，在情况允许的时候，可以出来.....不过不要惹事，也不要走太远。”
蒙蒙连连点头。
宴无笙却是在一旁道：“言言若是觉得不方便，可以让他化作原型，这样一来对谁都方便，即便是惹了麻烦，旁人也就不会过于计较。”
言下之意便是，正常人是不会同一只畜生计较的。
蒙蒙自然是也听出了宴无笙的意味，又开始炸毛道：“你不也是妖族，你说这些自己就不觉得难受？”
“你？”宴无笙上上下下地扫视了一遍蒙蒙：“你也是妖族？你难道不是妖兽么？”
蒙蒙：“......那不都是一样的？”
“不一样。”宴无笙抬了抬下巴：“我可比你聪明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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