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让人受不了。
顾栀言有些无奈地同宴无笙解释：“阁下与我并无深交，称呼上礼貌客气些是自然的。”
“并无深交。”宴无笙扬了扬眉：“我同言言明明就共赴生死了，怎么会并无深交？”
顾栀言知道他还是对自己帮他得到青丘传承一事有所疑惑.....这件事顾栀言也没办法同他说清楚。
难不成还能直接告诉他，你以后会因为我死，而我为了救你便用回溯之术回到了现在，所以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帮你。
这样的事实让顾栀言自己都忍不住皱眉，更别提是宴无笙了。
顾栀言揉了揉眉心，心口处还是一阵一阵的疼。
她觉得有些乏力，而后便见蒙蒙从她的识海之中闪了出来，也是一脸蔫头蔫脑的模样，没精打采地道：“主人，你脑子里面不舒服。”
顾栀言见他状态确实不对，便不由得问道：“怎么了？可是识海出了什么问题么？”
虽然说消耗精血不会影响识海.....但也不一定。
顾栀言又仔细地查了查识海，发现除了识海之中的那一轮明月更加明亮了些之外，并没有其他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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