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栀言顿了顿,便道:“若是真的想要寻仇便罢了,可那人显然只是想要谋夺灵兽。”
而且.....那人资质并不高,定然是驾驭不了火凤这种接近真凤级别的灵兽的,若不是受他人委托,那便是心怀不轨地想要搅混水了。
程霁林点头道:“这话说的不错。不过我问的可是旁的问题,栀言你可别跟老夫绕弯子。”
顾栀言的意图被识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无妨无妨。”程霁林笑着道:“不过是茶余饭后随口一问,莫要紧张。”
顾栀言便道:“当年之事并不清楚,其中是非自然也轮不到栀言评价,只不过.....林师妹并未因其母受到过任何优待,平日里行事也是光明磊落,所以栀言认为祸不及子女。”
她顿了顿,还是谨慎道:“这不过是栀言根据自己的了解所言,若是有失偏颇也是自然的。”
“你这丫头还真是不愿意露出一点错。”程霁林笑着摇了摇头,又看向闻人越:“越儿怎么看?”
闻人越犹豫了一下,道:“既然顾姑娘说了祸不及子女.....那若是有人非要父债子偿呢?如果有一日,一名因当年之事而备受牵连,尝尽苦楚之人想要报仇,顾姑娘还会像今日一样,站在林拾欢面前,护着她吗?”
“我今日站在林拾欢面前,是因为今日之事本就不公,同为云浮山之人,栀言自然不会任由旁人欺负同门弟子。”顾栀言回答道:“而若有一日如同公子所言.....玄道中人,自然是谁的修为高深,谁便能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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