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明明是宴无笙缠着她的时间最久。

        而且,一滴血和青丘狐火想必起来,怎么看也是宴无笙所图更大。

        “言言怀疑我?”宴无笙眨了眨眼睛,颇为无辜道:“言言不如不怀疑,这样以后我还能回报你些。”

        他说着,再次揽住顾栀言的腰,将她往身旁带了带,亲昵道:“言言可不要嫌弃我,左右你也离不开我,不如顺了我的心意,嗯?”

        宴无笙的另一只手抚了抚顾栀言脖颈处,动作暧昧又危险。

        这赤裸裸的威胁差点把顾栀言气笑了,抬起一脚不由分说地朝对方下半身踹去。

        心中却是隐隐安稳了些.....好了,现在宴无笙突然接近她,缠着她,不断帮她,又不离开的缘由找到了。

        而且,估计从拍卖会弄来的镜子也是唬她的。

        什么不知道当时的情况。

        什么一定要弄清楚为什么一对她动手就受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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