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转过身,瞪他道:“成何体统!”
宴无笙耸了耸肩:“长老这么大声做什么,休要惊动了这圣地中的漫天神佛。”
他这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场中的人又都耳聪目明。
顾栀言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她就知道宴无笙一天不惹人嫌就不舒服。
徐月珩却是冷冷地道:“此人如此粗俗,姑娘为何同他走的那么近?”
徐月珩这话一说出来,那边的宴无笙便转头笑吟吟地看着顾栀言。
顾栀言感觉到了宴无笙眼中的“威胁”,顿了顿道:“并没有公子说的那般不堪.....宴公子曾数次舍身救我,心底还是很纯良的。”
徐月珩闻言,倒是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了,只能皱眉道:“即便是如此,此人也并非君子,姑娘以后还是莫要与他相交过甚才是。”
顾栀言瞥见宴无笙越发“温和”的眼神,抽了抽唇角:“这件事便不必公子操心了。”
顾栀言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徐月珩也不得不道:“那在下便先回去了。”
顾栀言点头。
见徐月珩走了,宴无笙便盯着长老不可思议的眼神,迈着步子悠悠闲闲地走到了顾栀言身旁,笑了笑道:“数次舍身救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