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人压根儿就没出来，旁人还这么帮他的忙。
似乎知晓顾栀言在想什么，鲛人辩解道：“有的人可凶了，我也不是你们看长相的.....。”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耳熟。
顾栀言无奈：“那前辈再回答我一个问题。”
鲛人点头：“你说。”
顾栀言便问道：“前辈觉得.....鲛人族离此地近么？”
“当然近啊，我都能感觉到天外天。”鲛人面上笑盈盈的，十分欢欣道：“就是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我们有很长时间都没有联系了。”
说罢，似乎敏锐地感觉到了顾栀言面上的不对劲，误以为她是为自己与族人这么长时间的分别难受，便安慰道：“出去就能见到了，不必担心。”
顾栀言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外面的事情如实告诉对方：“接下来要说的事，还请前辈冷静些。”
鲛人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是笑眯眯的：“嗯嗯，你说你说。”
“鲛人如今在世间既然很少见了。”顾栀言声音平和地道：“我如今见过的鲛人，只有前辈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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