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栀言无奈,怜悯地看了岳凤梧一眼。

        岳凤梧畅想了一番之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又被顾栀言带的跑偏了。

        他顿了顿,转向顾栀言:“你又在转移话题?”

        顾栀言眨了眨眼睛,无辜道:“是么?”

        “难道不是吗?”岳凤梧没好气道:“我可告诉你,大先生可是觉得你好的很,他素来的习惯你也知道,要做到心中有数才好。”

        顾栀言愣了愣,她倒是对这位学府大先生不怎么熟悉,故而问道:“什么习惯?”

        “与人做媒。”岳凤梧幸灾乐祸道:“这些你知道徐月珩那小子那日为什么会出现了吧?还不是被大先生强行压过来的?”

        顾栀言:“......这我还真没想到。”

        岳凤梧继续道:“旁的便算了,可如今看来,徐月珩对你也不是没有心思,你若是觉得他还算可以,便不要同旁人过于亲近。”

        “师兄。”顾栀言顿觉头疼:“我以为我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修士的一生何其漫长,顾栀言还只是开了个头。

        “话不能这么说。”岳凤梧道:“觉得那个人看着舒服才是根本,你只管与我说徐月珩如何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