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无笙看着顾栀言的举动,眯了眯眼:“你在做什么?”

        顾栀言勾了勾唇,慢悠悠地合上了窗户:“阁下不是说信我么?既然信我,又为何质疑?”

        宴无笙莫名涌出一股烦躁,顿了顿道:“六合八荒镜残缺的一片在藏经阁之中。”

        “藏经阁?”顾栀言奇怪道:“怎么不是藏宝阁?”

        这种法器放在藏宝阁中显然更合适。

        “今日刚解近藏经阁,那面破镜子就不安生。”宴无笙眉眼恹恹:“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么知道的?”

        顾栀言:“原来如此,早说不就行了。”

        宴无笙皱眉:“这下你可以告诉我你方才做了什么吗?”

        顾栀言扬了扬眉,摊开白玉般的手掌,那一枚纸鹤赫然出现在细腻的掌心:“都说了早说不就行了。”

        宴无笙盯着顾栀言掌心的纸鹤,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而后便反应过来自己被一个人族小丫头给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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