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简单。”宴无笙手中拎着玉箫,转了一圈之后在另一只手的掌心敲了敲:“我不出手便是了。”
他说着指了指摆着笔墨纸砚的那一边:“这个考的是理论。”
又指了指摆着十八般武器的那一边:“那边便是比武的.....你可懂了?”
按照宴无笙的意思,便是他去写东西,然后她去比武。
顾栀言想了想,皱眉:“能够进入藏经阁的学子没有几人.....即便是你不出手,学府那边也会细究底细。”
“还是说让你放心。”宴无笙胜券在握地道:“虽然你的弟子牌是个假的,但不妨碍我捏造一些东西。”
顾栀言正要问清楚,宴无笙却是道:“这么早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同我一起等等吧。”
顾栀言早就习惯了对方各种奇奇怪怪的举止,闻言也只是报以一笑。
两人便在原地等了个一会儿,便见到坐在椅子上的两名长老睁开了眼睛,缓缓地走椅子上起身。
若是不看眼睛,这两个人同寻常的老人家没什么不同,就连起身也起的不利索。
及便是如此,还是有许多华胤学府弟子发出了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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