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无笙见状,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言言,这位大小姐怕是不明白谁拳头硬谁就是老大的道理。也怪我方才没有把这点儿给交代清楚,你说我要不要再教教她?”

        这幅幸灾乐祸的模样,明显是在嘲笑她吃力不讨好。

        那边徐月漓皱了皱眉,恍然道:“你们两个就是一伙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尽看我笑话!”

        顾栀言简直一个脑袋两个大。

        偏偏那边宴无笙还是一副作壁上观看热闹的模样。

        还继续挑拨道:“言言,你说我要不要对她动手,或者.....你若是心软,不如我再挑个人把他手折了?”

        顾栀言无奈:“你没事折人家手做什么?”

        宴无笙眨了眨眼:“给言言出气。”

        这人嘴上这么说,眼底却是一片幸灾乐祸。

        顾栀言顿时怒从心头起,皮笑肉不笑地道:“这是你们两人的事情,同我无关,还是阁下自己决定吧。”

        她说着便抽身而出,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路到了华胤学府的客居,等到进了院子,顾栀言才发现院中的立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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