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位炼器大师飞升了,这面镜子自己也跟着那位登临仙界了,又怎么会成为无主之物?

        听到此处,顾栀言不由得调笑道:“阁下既然想的这么清楚,那为何不干脆不用它,连过去的事情也不在乎?”

        宴无笙哼笑道:“言言不在乎,我便不在乎。”

        顾栀言:“。”

        她倒是真的不在乎,可这句话明显是宴无笙用来堵她的。

        其实宴无笙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弄清楚当日发生之事。

        若是依照他平日的脾气,早就了结了顾栀言,自己潇潇洒洒地走人,哪里会处处受制,陪着这么个小姑娘玩过家家。

        就算他自己不能动手,其他人就不能出手么?南教中那么多穷凶极恶之徒,总有人能得手。

        再退一步,就算是他同顾栀言性命相连,一旦顾栀言身死,他也独活不了,那也有的是法子把一个活人变成听话的傀儡哪能让顾栀言平平安安,无惊无险的。

        只不过,宴无笙总觉得,若是查不清楚当日之事,自己总会失去些什么。

        心里面空落落的。

        而且,就算是屡次对顾栀言动了杀心,到最后还是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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