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无笙盯着丹药看了一会儿，问道：“言言，你东西确实是鹤闻的？”
“是不是不知道。”顾栀言实话实说：“但品质确实是上佳。”
鹤闻此人名声在外，醉心于炼丹，最喜欢将自己炼制的丹药散播出去。
这也就罢了，最关键的，此人对于顶着自己名号买假丹药的人相当宽容，以至于市面上总是流通这一大波“鹤闻”亲手所炼制的丹药。
若是寻常炼丹师，名声早就被这些假丹药给毁了，然而鹤闻亲手炼制的丹药实在是过于好用，人人都趋之若鹜，这才现在这种情况即便知道可能是假的，也要去试一试，万一运气好碰上真品了呢？
“连言言都分辨不出。”宴无笙笑了笑道：“看来这丹药确实是好东西。”
顾栀言不明白宴无笙为什么对这枚丹药感兴趣：“再好的丹药，对阁下也是无用。”
“怎么无用？”宴无笙弯了弯眸子，一双桃眸中光华流连：“拿来送人，说不定就赢得了芳心了呢？”
顾栀言：“。”
她甚至有一瞬间的恍然，以为之前那个宴无笙回来了。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轻笑道：“玄道中当然有极好的女子，只不过阁下若不是真心，还是别平白无故招惹人家。”
宴无笙扬眉：“我自然是不会主动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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