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在门口揽客的老鸨扭着腰走了过来,顾栀言忍不住觉得对方是要赶他们走的。

        毕竟女子到青楼来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卖身,一种砸场子。

        放到他们身上,后者的可能性明显比前者大。

        谁知那老鸨满面笑容,拉着顾栀言便要往里面走:“哎呀,进来看看,咱们这里有不少面容身段极好的公子,保证姑娘满意。”

        对方上来就扯住了顾栀言的袖子,她试着挣了挣,发现这老鸨力气极大.....她有不能对一个寻常人用术法,便被老鸨半拉半拖地扯了好远。

        顾栀言面上忍不住露出了些震惊,不由得看向宴无笙。

        宴无笙幸灾乐祸地扬了扬唇,慢悠悠地跟了上来。

        一直等走到了楼中,才开口道:“这位妈妈,我们可不是来看公子的.....我们是来‘尝尖儿’的。”

        老鸨这才松了松顾栀言的袖子,转向宴无笙,面上还是堆满了笑:“姑娘是哪个房间的?可有令牌或请柬?”

        宴无笙笑了笑:“人一会儿就到,您可别扯着我们往里拖了。”

        老鸨闻言,有些讪讪地道:“是我没有分寸。”

        宴无笙皮笑肉不笑地扬了扬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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