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绝对不可能打地铺的。”
他十分坚定对朝着顾栀言道。
顾栀言毕竟在华胤学府中住过第一段时日,早就准备,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张软塌,又挪了挪屏风的位置,将软塌同床榻隔开。
做完了一切,转头问宴无笙:“选一个地方睡吧。”
宴无笙毫不犹豫地选了那张宽敞许多的床榻。
顾栀言见他选好了,便开始收拾其书架,一边整理,一边随口问道:“阁下在学府中也转了一圈了,可有什么发现?”
宴无笙歪在床榻上,虽然有些嫌弃床榻不够软,被褥有些粗糙.....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愤愤地道:“我就没见过这么穷的宗门,以前他们可不是这样的。”
话中的怨气极大,顾栀言不由得轻笑道:“阁下倒是身娇肉贵。”
宴无笙哼了哼:“只有天底下最好的才能配我。”
顾栀言:“.....。”
这人从来都是只会往自己面上贴金。
她索性也不继续说什么了,等着宴无笙出完了气,自己提起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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