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顾栀言并没有回答他,反倒是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宴无笙:“.....。”

        顾栀言则是在心中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记忆在慢慢恢复,想起来的事情也越来越多,可是还是想隔了一层迷雾一般。

        就连当初下定了决心,愿意放弃飞升的机会逆天而为时.....她心中也只是发闷,闷的有些喘不过气。

        但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是没有的。

        如同一个阅尽世事,心如枯木的老人一般。

        又过了些时候,车子停了下来。

        这还不到半日光景,自然是没有到华胤学府的。

        岳凤梧便掀了帘子,问车夫道:“怎么回事?”

        车夫还没有开口,外面便传来了一道女声:“我也要去华胤学府。”

        这是要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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