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顾栀言一进来,岳凤梧便瞧见了。
他立刻起身,甩着扇子,对顾栀言笑道:“你这丫头,这几日可有用心练功?”
顾栀言也扬起笑:“我自然是好好修习了,倒是师兄这几天是不是到处跑着去玩了?”
岳凤梧笑着摇了摇扇子。
顾栀言朝大长老行礼:“见过大长老。”
大长老便道:“坐着吧。”
坐定后,岳凤梧开口道:“听说前几日有个不知道好歹的东西上门来了?”
这几日上门来找麻烦的也只有应鸿了。
“老夫已经同应家家主递纸鸢了。”大长老一听到应鸿,面上便有些淡淡的,端起一旁的瓷杯抿了一口茶:“不必过于关心。”
“虽然这是顾家的家事,可师父他老人家也关心着。”岳凤梧摇了摇扇子,笑道:“还请大长老莫要嫌云浮山管的太多。”
听岳凤梧搬出陆鸿微,大长老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
说到底他同顾栀言没有半分血缘关系,最多算是顾家家臣。
而陆鸿微却是顾栀言的师父了解这件事自然是应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