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栀言面上仍旧是淡淡的,向晚立刻道:“奴婢以后不会这样了。”

        “明白就好。”顾栀言道:“婶婶是长辈,我向来尊重她,你可莫要像其他人一般,见风使舵。”

        向晚战战兢兢地应了。

        顾栀言便回了房间。

        宴无笙正倚在美人榻上,翻着顾栀言的阵法书。

        见她回来了,百无聊赖地把书一丢:“你还在看这些浅显至极的东西?”

        顾栀言将书拿起来,放到柜子中:“谁都是一步一步来的,阁下难道是一步登天?”

        “你还真说对了。”宴无笙抬了抬下巴,一副小爷我生来尊贵,尔等皆是凡夫俗子的表情:“我天生九尾,对你们这些生来没有灵力的人来说,难道不是一步登天?”

        顾栀言笑了笑:“这么一说,还真是。”

        妖族实力最重要的一环便是“血脉”,寻常鸟雀再努力,或许穷尽一生也比不上一只真凤幼崽。

        宴无笙天生九尾,血脉一觉醒便有通天之能.....当然,这样顶级的血脉也没有几个,否则早就失衡了。

        她这么一承认,宴无笙便觉得没趣了,皱眉:“这么没骨气?你们玄道中人不是最要面子,最喜欢做表面功夫的么?”

        “爱做表面功夫的可不止玄道中人。”顾栀言整了整桌面上的东西:“阁下难道不喜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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