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霁林只收了闻人越一个徒弟，便意味着早就想好了把华胤学府托付给闻人越。
而作为华胤学府的大先生，天外天也自然是闻人越的。
闻人越拧眉，冷冷道：“他不是还同徐家那小子亲近么？难道不是想把位置留给他？”
林星辞气的眼前发黑，咬牙切齿地道：“他哪里同徐月珩亲近了？”
闻人越顿了顿，道：“那是我用了手段，才将这件事瞒了下来。”
“手段？”林星辞冷笑：“你有什么手段能瞒过你师父，瞒过徐家老祖？！还不是你师父纵容你！”
闻人越思及前后种种，心绪越发不定，连带天外天也开始翻滚起来。
宴无笙拧眉，淡淡地道：“本尊无意听你们这些家长里短的。”
他转向闻人越，问：“还要不要本尊动手？”
闻人越越发举棋不定，想了想，道：“尊上制住他便好，我还有些事要问清楚。”
宴无笙哼道：“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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