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瞪了宴无笙一眼：“还请尊上适合而止。”
宴无笙偏要再多说一句：“那边请言言说清楚，什么是适合而止。”
顾栀言：“。”
她没好气道：“尊上真的还要继续说这个话题么？”
“好好好。”宴无笙见好就收：“不说了不说了。”
顾栀言揉了揉眉心，问道：“徐公子现下的情况很不好么？”
一提到徐月珩，宴无笙面上的笑容便散了许多，只留下了薄薄的一层挂在面上：“本尊同他说过活路，他偏偏要往死路上走，本尊能有什么办法？”
顾栀言听到宴无笙这样说，便大体明白了。
这魔纹不至于让徐月珩丧命，只要徐月珩入魔，便不会妨碍到性命。
只是顾栀言想起徐月珩的态度，又问道：“那入魔可否保住灵台清明？”
宴无笙轻笑了一声：“言言，你见过哪个有本事的魔修是神智混沌，喊打喊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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