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栀言垂眸看向他。
“管我的事便管。”宴无笙笑眯眯地道:“可赏赐就另当别论了。”
见顾栀言不答,宴无笙继续道:“言言急什么呢?”
顾栀言被他缠的烦了,抿了抿唇,看向身后的厢房:“徐月珩呢?在里面么?”
“被人废了灵脉,毁了丹田。”宴无笙扬了扬眉,漫不经心地道:“若想要活着,便只能修魔。”
顾栀言皱眉。
她便往厢房走去。
打开房门,房中一片昏暗,顾栀言皱了皱眉,往房中走去。
只见徐月珩坐在床前的脚踏上,头发散乱,又垂着头,看不清面上的神色,也不知晓是清醒还是混沌。
顾栀言刚要上前,宴无笙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既然醒着,便别这样一幅半死不活的模样,吓着了人你可担待不起。”
顾栀言皱眉看向宴无笙,对方倚在门框上,耸了耸肩。
而后便见徐月珩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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