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有好好说话。”宴无笙笑道：“这不是言言不愿意听么？”
顾栀言忍了忍，揪住小九尾的耳朵：“尊上到底想要说什么？”
宴无笙见好就收，转而道：“言言是到了云浮山之中么？”
顾栀言：“嗯。”
宴无笙便继续道：“陆宗师可有法子治你的识海？”
他也知道自己的识海有问题？
顾栀言皱眉，问道：“尊上怎么知道？”
“从你救下林拾欢的时候我便觉察到了。”宴无笙如实道：“只不过我修的术法同你的相排斥，所以才没有为你医治。”
顾栀言点头：“师父说他有办法，过两天就为我疗伤。”
“那便好。”宴无笙满意道：“你可要好好养伤，我等着你记起往昔之事。”
这话说的含情脉脉，顾栀言不由得皱了皱眉，忍不住问道：“栀言之前同尊上很亲近么？”
“当然。”宴无笙信誓旦旦地道：“我同言言最为亲近，可有不少人都妒忌呢。”
顾栀言被对方最后那个上扬的“呢”给震了震，顿了顿才道：“那尊上可知当年在南教之中都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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