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临湖而建,湖上有不少画舫,画舫的装潢也是红彤彤的。

        顾栀言瞧了一眼便觉得没意思。

        到处都红彤彤的,反倒无比生硬。

        她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正准备尝上一口,画舫上却突然传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唢呐声。

        顾栀言不由得抖了抖,手中的茶也洒出来了一些。

        宴无笙见状轻笑,拿过一方帕子给顾栀言擦手,手上的动作轻柔,口中却是不饶人:“言言胆子这么小的么?”

        顾栀言只觉得被这唢呐吹的脑袋疼,这是办喜事呢还是办丧事呢?

        坐在楼上的另一桌客人显然也觉得这唢呐十分诡异,皱着眉问侍女:“这是做什么?还让不让人清净了?”

        那侍女面上笑容有些僵硬,回道:“徐家大公子说城中只准用唢呐,其他的乐器一概不能用。”

        那人听到是徐景行的意思,总归没有说出更难听的话,却还是忍不住道:“这都是什么事儿。”

        对此顾栀言十分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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