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明白了顾栀言的身份,下意识便要走,却来不及了。

        繁复而华丽的法阵在他脚下绽放开来,那人只觉得眼前一片光华璀璨,接下来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顾栀言解决了守卫,将云玺收了回来,而后开始翻看起徐景行桌上的信件,最后终于发现了一封有关于徐月珩的。

        她急匆匆地将信中的内容记了下来,而后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厢房。

        房中的事情发生的消无声息,外面交手的两方完全没有发现。

        一直到徐景行回到庭院之中,才发现蹊跷。

        而顾栀言早就离开了凌云城了。

        将凌云城远远地抛在脑后,顾栀言松了一口气。

        若不是事态紧急,她也犯不着动用云玺。

        云玺可以暂时驱动周围的灵力为她所用,所以顾栀言才能迅速地凝出法阵。

        而且,云玺的另外一层作用便是,可以在其上雕刻多种阵法,以便在关键时刻一并用出,无论是威力还是释放速度,都比寻常符咒好上许多顾栀言方才便是将前些日子雕刻在上面的阵法用了出来。

        她看着掌心恢复成通体雪白的云玺,叹了口气,这一下老本都没有了,又要重新雕刻了。

        蒙蒙忽闪着翅膀在顾栀言身边飞了一圈,问道:“主人接下来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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