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因差不多说完了,这会儿已经开始狗急跳墙了之后就应当是徐景行下定论了。

        粉衣女子似乎还嫌凌颜受的刺激不够,继续道:“明明在大公子房中的是堂姐,又关我什么事!”

        一旁的一位妇人则怒道:“这是什么话!你怎能污你堂姐清誉!”

        顾栀言再一次听到了话本子上的词,觉得十分新奇。

        粉衣女子冷笑:“夫人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板上钉钉的事请,怎么就叫污蔑了?”

        妇人又说了句什么,虽然还对着粉衣女子,眼睛却朝着徐景行那边看了看。

        徐景行也注意到了,却始终沉默着,似乎这件事同他毫无关系。

        粉衣女子又道:“白日里我在处大家都清楚的很,婶婶说话可要讲道理!”

        妇人眼见事情没了转机,眸子一转,看向凌颜:“颜儿,你为何会在此处?若是受人胁迫,告诉娘亲便是。”

        凌颜先是一愣,似乎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咬了咬牙道:“是,是大公子说,让,让我来这里的。”

        顿时一片哗然。

        顾栀言看着眼前的场面这是甩锅不成就想逼着徐景行把事情认下来么?

        她正津津有味地旁观,便见一直没有动静的徐景行突然朝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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