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如今应当是分不清楚的。

        顾栀言抬手揉了揉眉心.....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自己摸索。

        思来想去,还是趁着天黑,去找一找大祭酒程霁林吧。

        于是顾栀言坐下修炼了一会儿,一直等到月亮高升,万籁俱寂,便换了身夜行衣,又在房间之中贴了张替身符,布置好一切,才悄无声息地潜入夜色之中。

        一路上遇到了几个巡夜的华裔弟子,顾栀言都很是轻松地绕了开来。

        她事先打听清楚了华裔学府的布局以及大先生的住处,是以十分顺利。

        看着眼前同厢房毫无差别的祭酒居,顾栀言不由得对这位华胤学府的掌权者产生了几分敬畏之情。

        顾栀言当然不是觉得“存天理,灭人欲”是完全正确的,但等做到程霁林这种程度,也实属不易。

        一直走到了院落中间,还没有任何动静,顾栀言皱了皱眉,隐约觉得不对。

        按理说,程霁林现在也该发现她了.....怎么.....。

        顾栀言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将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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