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栀言摸了摸手腕,嘴角一抽。
看来并不是讨债的.....早这样说不就好了。
顾栀言推开门,蓝袍男子坐在书案后,手执一只狼毫,见她进来便抬起头,露出一张堪称俏丽的面容,展颜一笑:“你来了?”
这人生的俏丽,甚至有些轻浮,身上却偏生书卷气十足,硬生生把那些浮华压了下去,像是一块艳丽而不艳俗的美玉。
对上那人含笑的狭长眸子,顾栀言顿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恍然间不知身在何处。
直到那人走到她身前,抬手在她额上碰了碰,关切道:“姑娘也是不舒服。”
顾栀言回过神来,往后退了一步,同这人拉开距离。
那人又笑了笑:“姑娘不必如此警惕。”
顾栀言:“......那簪子......。”
“哦。”拢萃阁阁主似乎并不在乎名动天下的珍宝,随意道:“同人打了个赌罢了。”
.....这同“随便砸着玩玩儿”应当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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