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长子跪在火玉帝身侧,他迅速想到了当时救葫悠悠正是与永王出猎之时。
原来葫悠悠是永王的人!永王想塞到太子府却被他送走了,如今又将人弄到了国师府,真是好深的计谋,好狠毒的心!
皇长子站起来,怒目而视,永王已经不是他的皇叔,而是国贼凶手了!
“皇叔!你这是谋权篡位!”
“这里是国师府,容不得你放肆!”皇长子想通了葫悠悠,却不明白国师大人,她为何会被葫悠悠利用,现在又避开不出来主事呢?!
“国师?”永王嗤笑一声,“哈哈哈,她现在自身难保,还顾得上你?若非有万全之策,你们如何能看到这番光景。”
“机会只有一次,你们想活着回去,还是横着出去?!”
永王环顾一周,群臣俯首,瑟瑟不敢发话。
他站起来走下台,语带戏谑,“别忘了,偏厅里还有诸位的妻小,正等着回家呢。”
“皇侄,”永王拍上皇长子的肩膀,“你若带头俯首,我可以放了你母后,庇护你们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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