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家男人只是李府的下人,李府出事本来也与我们无关。

        李老爷一家被抓,我们当时就要走,可是李家狗贼非要留我们一晚,说是夜深露重,大人受得了小孩子不行,非要留一晚第二日再走。

        然后……”

        桂芬停了下来,喉头滚动,却说不出话来。同样都是惨剧,讲述别人的故事总是要容易一些。

        “桂芬姐姐,昨日是怎么回事?”晴湖无意让她再揭伤疤,已经发生过的事,尤其是这样的事,再提起来有什么意义吗?

        悔恨自己轻信吗?

        这世上既有害人之心,从来都是防不胜防的。

        任凭如何自纠自查,也避不开恶毒的杀心。与其看被害者流泪,不如让造恶者淌血。

        “这伙丧尽天良的畜生,他们逼我生了孩子,还要把我卖出去。”桂芬手指抠着条凳,眼底的悲伤瞬间化为浑身颤抖的愤怒。

        她已经生下孩子,再不情愿,也是她十月怀胎骨血所养,也许她已经认命了。可是李家人还要对她敲骨吸髓,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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