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抖,思华年面上再无之前谈笑风生般的轻松和淡然,毫无血色的唇紧紧的抿着。身子摇摇欲坠。
世人都只当妓子污浊不堪,又有谁知其中的心酸和茫然?
娼妓也是有尊严的。
咚、咚咚、咚咚咚——
思华年耳边只剩下了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丝毫不闻周边陈锦端的反驳和陈母的怒斥。她茫然的伸出颤抖的手指,想在虚空中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哪怕只有短短的一根草根,也能叫她如履薄冰般的安心。
炙热的大掌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思华年如提线木偶般晃动,艰难的挪动灌了水银一般沉重的脚,立在陈锦瑟高大宽阔的身后。
至始至终,陈锦瑟都未曾帮思华年说过半句好话。
陈锦端脸都憋青了,止不住地拿眼神去瞄陈锦瑟身后的思华年,见她脸色发白又颤着身子急的连连扯动陈锦瑟宽大的袖袍:“哥!”
还敢叫哥?!
肃黑的眼眸腾起片片寒凉,陈锦瑟咬着后槽牙硬挤出一句话:“别堵在这让人看笑话!都给我滚!”
平地忽起狂风阵阵,丫鬟奴仆纷纷遮眼。陈母暗道一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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