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

        一片小小的冰霜飞落在思华年的耳边,被她怔怔地一碰,一滴细小的血珠就跌落在她鹅黄的衣襟,继而变得暗红。

        思华年猛地打了个哆嗦。

        她终于明白之前陈锦瑟对她的“小惩”有多小了。

        而此时,陈锦瑟的剑尖已经点到了妖类的额间。面目狰狞的妖类动作滞缓,腹间流淌的黑色污血顺着身体一路滑到了地上,汇成一大滩。

        月相思上前仔细地看了看妖类的伤口,发现上面凝着一层厚重的寒冰——显然是陈锦瑟的杰作。

        泠鸢摩挲着下巴,沉吟道:“我越来越看不明白了,师傅一身灵力功法究竟是从何而来?而这陈锦瑟身上的灵丹竟与师傅的灵丹十分相像。”

        不能说是巧合了。

        月相思的眼神越发深幽。

        陈锦瑟手中的长剑像打碎的玻璃一般碎在地上,妖物也随着长剑的消失没了支撑倒在地上。

        思华年搓着手臂疑问道:“你那把剑……不管么?”碎的跟个渣渣一样,粘都粘不起来,已经不能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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