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端在外面自行脑补了一堆血腥的场面,把自己给脑补的寒毛乍起。见寒冰退散,陈锦瑟还没出来,自己在外面什么也干不了只能暗自发愁时,忽然想起他哥的一个弱点,不由的嘿嘿一笑。

        冰雾渐渐消散,思华年略抬了抬颈,随意地扶了扶发髻。从束的不紧的领口里露出大片的肌肤。

        陈锦瑟眼神暗了暗,知礼的转过头,伸手拎过桌上冷却的茶水打算润一润自己有些干渴的喉。

        “哥!!!救命啊!!!!!”

        门外的陈锦端撕心裂肺的扯着嗓子嚎,故意做了一个被人制住的动作。微弱的光烛照下,影子映在薄薄的房门纸窗前,倒像那么回事。

        心里得意洋洋。他哥是最在乎也是疼他的,这招百试不爽,次次都能引他哥上当。

        陈锦端心里偷偷地大笑,面上依旧是惊恐的模样。未了,他见依旧没有动静,手腕一翻,嫣红的胭脂就跟不要钱一样泼在了窗上。他就势一倒,没了声息。

        陈锦瑟的手一顿,像是听不见那一声哀嚎,只慢条斯理的喝完了最后一口茶,向思华年一拱手:“来日再来拜会,改日再见。”眼神深幽地看了一眼思华年,陈锦瑟收起眼角的最后一丝笑意。

        他要好好地“教育教育”门外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了。

        思华年站起身懒懒的屈膝:“过几天,我就是另一个身份了,希望你不要惊讶。”

        女子抬起头,眸中是盈盈的笑意,盛满了光,好似整个银河皆在她眼里。

        那双带笑的眼睛徐徐向他看来.眼妆画的很是妖艳,但她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纯色的笑意。像晚霞的红云,妩媚又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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