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相思恍惚地伸出手,想把师傅微蹙的眉头抚平,之间却穿过了额头。她猛地清醒。啊,这只是幻境,她触摸不到任何人的。
陈锦瑟眯起寒凉的眸子,终于正视打量起面前的女人。
服饰虽是色彩艳俗,却没有其他娼妓穿的袒胸那般露乳风骚十足,也没有刻意地讨好解释,就连言辞也是大胆嚣张。
“仙师看够了么?看够了就可以出去了。”思华年冷眼相待,她看这个男人十分不爽,左看右看也没有青楼小姐妹说的那般风仙道骨平易近人,整个就是来找茬的,她思华年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如此凶悍的闯进她的卧房指责。
思华年面色越发难看,眼神也从不愉变为厌恶。
陈锦瑟不敢置信,他甚至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听错了,这个女人居然在对他下逐客令?
男人勃然大怒,寒气直逼思华年。
不宽不大的卧房四壁霎时蒙上瘆人的寒冰,此时天气正是大暑,思华年穿的单薄,被寒气一冻,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连带着寒毛都竖了起来,不住地打着哆嗦。
“呵,仙师这样作为,可是心虚了?哦,妾身晓得了,就算是仙君仙师的,也是需要发泄情欲的,可是要妾身伺候?”思华年抱着手臂,上下牙齿不住的打颤,却没有向陈锦瑟求饶,一开口便是嘲讽的话语。
陈锦瑟密集的眼睫毛颤了颤,眼珠重新转到了正位——他倒是小瞧了这女人。
他的寒冰已练到极致,而这女人就算是受了冷那张嘴巴也没软过,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没有一个字是好的,尽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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