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的听着都为你感到尴尬。

        思华年只淡淡的笑了笑,不咸不淡道:“妾身只是一介娼妓,怎配公子的红颜知己?公子见笑了,你我的身份,还是直白点吧。”

        意思就是:你要睡就睡,不睡就给老娘滚!

        月相思同情地看了眼尴尬的陈公子,在心里为他点了一排的蜡烛,还是白的。

        泠鸢依旧在惊讶中不能自拔,嘴里一直嘟嚷着“不可能不可能不会的不会的”念叨的月相思直翻白眼,离她远远的,生怕她污了自己耳朵。

        陈公子又硬扯了几句家常,不是渴了饿了,就是瘦了憔悴了……也是思华年强忍着,一直端着笑脸搭话,要是泠鸢那个暴脾气,早把人给打出去了,还由着他瞎扯。

        好在那陈公子不是特地来睡觉的,于是乎思华年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人给忽悠出房间离了青楼,又僵着笑脸应付完老嬷嬷。回到阁楼才关上门她笑脸顿时就垮了,厌厌的坐在梳妆台前拆发髻。

        如瀑的青丝从最后一根发钗的离去散落在腰际,思华年随意的梳理了一番便也躺在了宽大艳丽的床上。

        芙蓉被,鸳鸯枕,艳丽的颜色是青楼的格调,更是情趣所在。

        香雾蔓在空气里,与脂粉气融合,便是让男人情欲大动的味道。

        但似乎思华年早已熟悉这股子气味,鼻子已经自动净化忽略掉了。就好像,是从小就泡在这股气味中长大,已经产生了免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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