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罢工可是想很久了,但就是没人接应。
她都快愁死了。
泠落依靠在长安身旁,怔怔地看着血池。苦涩随着复杂一起漫上心头。
她的长安究竟是吃了多少苦才能这么快就从血池里出来。
真不公平。
渺小如蝼蚁都能在阳光下正大光明的成双成对,她天资上佳,却只能在黑暗的角落里妄想一二。
就连自己的感情也要受他人意愿摆布。
仿佛一个提线木偶。
长安抚上泠落的头顶,微笑道:“想什么呢,走吧,我们回家。”
修长的手指摩挲发顶,长安把人揽在怀里:“我们回家。”
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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