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踏出一步,仅仅只有一步。
“怎么,不去么?那可是你心心念念的小徒弟呢。”四处飘散的魔气围绕长安,阴测测地说:“好歹也是你一手教养的徒弟。”
长安额间的堕神印忽闪忽灭。
魔物还在他耳边阴测测地说话,可他的眼睛却钉在了跪地的泠落身上。
锁魔塔高层塌的像个没糊好的糖浆,漫天的魔气弥漫。但只有槃瓠一人对抗。
这一行人,伤的伤,晕的晕,还有两个不嫌事大的在发呆。
于是乎,就剩了受着轻伤的槃瓠一人抵御魔物。
好歹也是战神,多少也是能看的。大半的魔物被他斩于剑下,只有小部分缠着长安。
这样下去可不行,现在飞出来的只是魔物,若是那些积怨已深的堕神再出来几个,那槃瓠可就挡不住了。
槃瓠大怒:“没心没肺的狗东西,不打算帮我吗!夜修罗!!!”
月相思被夜修罗灌了神力,多少也恢复了一些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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