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不言语,白奕辰又说道:“你当初,为什么救我,是可怜我吗?我听莫呈说当时围了很多人,只有你不顾危险跳下去救了我。”
七代语塞,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救了便是救了,哪里会有为什么。倒是你,既然知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了,还来这样烦着我。一直站着不是办法,七代转身就要走,也不再考虑是否得体。
白奕辰惊了,反应过来后一把将她拉住,后觉得不礼貌又松开。但他怕她真的就直接走了,急忙道:“我是不是吓到你了?我本想道谢的,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不说了,那个,你,别走。”
天空的鱼肚白渐起,朝阳从地平线冒出头,将桥上白色的积雪照的更加耀眼。七代是黎明前至此,刚刚还是微亮,现旭日东升,已是大亮。
七代怕冷,出来之前查了人间的天气,披了件白色斗篷。细细的绒毛暖着脖子,散下来的头发搭在外面。天一亮,这座城市也随之苏醒,人们都在忙碌着奔波着。环卫工人早已开始了扫雪,志愿者们送上一杯杯的暖汤。桥上的行人也逐渐多起来,身后满是皮鞋跟高跟鞋的声音。
白奕辰安静的离着七代半米远,许是真的怕她再次想着离开,他没再说话,只是一起站着,望着远处的高楼,以及楼顶那在阳光下会发光的雪。
许久,七代先开口。“你,不用去工作吗?”
“用。”
那你怎么还不走?七代疑惑着看他,没说出来,只在心里腹诽。
白奕辰笑笑,道:“工作没有陪我的恩人重要。”
七代余光撇见他的手一直露在外边,手指尖有些冻的发红。“我不需要你陪,我认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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